舌尖,滑过她的锁骨,锁住的却是他的心。
一个半时辰后,班婳从浴桶中出来,换上了新的衣衫,整个人就像是饱满水润的蜜桃,让婢女们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偏偏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心为什么会不听使唤。
“如意,”班婳慵懒的单手托腮,眼角眉梢带着丝丝媚意,“给我梳妆。”
“是。”
在头发梳好后,她从盒子里取出那支容瑕亲手给她戴到发间的凤钗:“用这支。”
如意接过这支发钗,被这精湛的手艺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郡主,这支钗好漂亮。”
“就是因为它漂亮,我才选了它,”班婳在眉间描了一朵艳丽的花朵,“不然戴它做什么?”
如意给班婳整理衣衫的时候,看到她的脖颈见有一道淡淡的红痕,红着脸道:“郡主说得是。”好险,她刚才差点忍不住在郡主脖子上摸一摸了,她这是怎么了?
班婳刚换好衣服,梳好妆,就听下人来说,太子来访。
“侯爷呢?”半个时辰以前,容瑕就出去了,现在太子来访,也不知道容瑕在不在。
“方才有人找侯爷,侯爷刚刚出府。”
“我马上过去。”班婳披上了一件亮红大氅,转身就往殿外走,伺候的下人们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