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也好。”
班婳想起云庆帝那些儿子,语气复杂:“那你找到了么?”
容瑕:“我以为你不会问我这个问题。”
班婳:……
“婳婳,我不是君子,我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容瑕道,“你与恒弟两次埋宝藏的地方,都与我有关。”
班婳咽了咽口水:“你也在那里埋东西啦?”
容瑕闻言失笑:“对,埋了一些铁器。”
“铁器这个形容是不是有些委婉?”班婳仔细回想,以前不觉得与容瑕巧遇有什么怪异的地方,现在容瑕说清楚以后,她才觉得处处透露着不对劲儿。
一次是大清早,一次天快黑,这种时候谁会没事往荒山野岭跑?
想到这,她后脖子一凉,容瑕竟然没有杀她灭口,这太有涵养了,“你竟然没有杀人灭口,我跟恒弟命真大。”
“若是其他人,我或许不得不选择这个结果,但你不同。”
“因为我特别美的缘故?”
容瑕默默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