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极度疲惫, 但可能是由于舞台表演让精神过度亢奋, 他反而不太能睡得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又摸出手机刷了会微博,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咿呀”一声被推开了,一只银渐层英短借着月光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它身上背着一只粉色的小布兜, 进门以后,回头又用爪子把门推上,而后轻巧地跃到床上,找到被褥间睡着的那个人,在他脸上轻轻舔了一口,随即走到他的胸口处,窝下来不动了。
猫不动,人却开始动了。夏熔抬起手撸了一把它的背毛,声音略微沙哑地道:“几点了,才拍完?”
“喵喵喵。”——还好,不到两点。
“嗯——”夏熔倦倦地打了个哈欠,“多工作的这几小时给不给多算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