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不肯放过我吗。宁可双手沾满冤魂的鲜血,也不会给威胁到你权位的人留半点机会,好狠,我够蠢,还真是看错你了。”
“小似,”沈离诀总觉得事有蹊跷,不论是赵似这边还是皇帝那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究竟哪里不对,只得先劝小似:“或许陛下不是这意思,或许陛下不知情……”“阿离,你是怎么回事,不是一向担心皇帝危害到我吗?怎么突然帮他说情。”满心失望的赵似实在不懂沈离诀在纠结什么,摇了摇头:“你变了。”“你也变了,”沈离诀微皱细眉,总不由回想这事,却又想不出眉目,几分心急,忙继续劝道:“你为什么不能像两年前那样再信一次皇帝,眼下之事或许很快会迎刃而解,你们兄弟的情谊还抵不过眼下这场小风波吗,或许你们一直都做不到真正信任,这层关系才一击即溃。”
“两年前?两年前我就该听你的,早作提防,不让他抓住任何把柄,两年前我就是年幼尚天真才换来今天这下场!”赵似摇着头,一脸嘲讽:“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我总觉得,这没道理。”沈离诀摇了摇头:“没道理……”
“那你觉得谁是幕后黑手呢,目的不单单是陷害我吧……”
邓铎很快被陆枢恭带到,见皇帝龙颜大怒,惊慌跪地:“陛下!微臣真是冤枉……微臣真是冤枉的哇陛下!”皇帝一时气难消,盯着邓铎却无心细问,扔下冷冰冰一句:“先打入大牢!”拂袖离去。
进宫路上,左司谏与江公望各抒己见小声嘀咕着——
“陛下不能为难蔡王,否则最不利的还是陛下。”
“百姓对陛下的称赞会改口为讽刺,赵似无争权夺位之心,
第十六章 阴谋起,手足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