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心底一惊,回过头发现是水攸魂,但水攸魂还昏昏沉沉的。
她将手放他额头上,轻了口气:没发烧……不料水攸魂突然睁眼:“你在干什么……”齐玄玉差点被这句噎死,死鱼眼直直瞪着他:“看你死了没,害我白高兴一场,倒是你的手。”看见自己正牢牢抓着那臭丫头的手,他顿时满头黑线,忙放开手爬起:“我刚才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齐玄玉随口感叹道:“我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水攸魂很配合地接了句:“连我自己都不了解。”
“看样子,这次任务也很顺利。”水攸魂回到坐处,齐玄玉直接坐他几案上:“无非搬些奇石,赵佶喜欢什么就像占有什么。”“他怎么不去占有你,”水攸魂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显然他还是无法相信你竟是个女的。”齐玄玉转头甩过一脸鄙视:“只有你才会性别混乱到派一名女子去完成搬巨石的任务,真是不知怜香惜玉。”
“你为皇帝做了那么多事,皇帝对你愈发信任,不是很好?”水攸魂笑意未减,分析道:“如此一来你便可以找个适当的时机向皇帝提及你家遭灭门的惨案,你该为我这用心良苦感动万分。”齐玄玉随手拿起一个梨咬了口:“我就讨厌你这种把他人当棋子还不坦率的。”
就在这时,孟殷和沈离诀一前一后进来,齐玄玉继续咬着梨,随口问了句:“那小哥是新人?”
“他叫栎天,书画大赛得皇帝赏识,按皇帝规定,可以选择做宫廷画师或加入阴魂教,他选择入教。”水攸魂解释道。
齐玄玉听后满头黑线,闷声闷气道:“难想象当时的情景……这么莫名其妙的规定果真合赵佶的作风……”
“他说选择阴
第二十七章 故作亲热,故作不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