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鸣茫茫然地来到河边,大狗却没有力气再指引他。一直沉默的流浪猫开口:“是那边,他的小主人之一经常抱着他躲在那里哭。不过他以前不喜欢那个小主人,常常听到一半就不耐烦地跑掉——然后那个小主人会在后面着急地追,但他脚有些跛,跑不快。”
大狗挣扎着落地,慢慢地往那个角落走。最后它以入睡的姿势伏趴在那里,脸上出现满足的神色。
这时候还可以看到它的脖子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
上面写着“亲亲宝贝”四个字。
陶鸣胸口闷闷的。
“呆子。”沈顾的声音从天而降:“你在干什么?”
见有生人靠近,流浪猫哧溜一声,跑远了。
陶鸣喉咙干干的,一说话就有点疼,老半天才指着大狗把话挤出来:“我想把它葬在这里。”
“你有铲子吗?”沈顾问。
“没有。”
“你没想过要用什么东西把它包起来?”
“……没有。”
“这么说你是准备用手挖坑把它裸葬?加油。”沈顾了悟地点头,转身准备远离麻烦。
陶鸣拉着他的衣服,目光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沈顾决定下次绝对不主动跟陶鸣打招呼。
这次的话就先帮着吧……下不为例!
在沈顾的帮忙下把大狗葬好,陶鸣又恢复正常的生活。不过第二天他特意绕路到大狗的主人家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