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可憎。
于是他开始了最后的旅途。他不再和任何人接触,只是安静地观察每一个城市,然后画画,写歌。那些画面和曲调里再也没有爱和执着,再也没有疯狂与嫉恨,那么纯粹,那么欢快,足以令任何一个人感到快乐。他的生命无可避免走向尽头,一切却还在继续,有人把他的画集出版了,有人唱起了他写的歌,他没有留下名字,所有人都喊他“阳光”。
而在很久以后的某一天,绿茵场上刚刚和队友拥抱完的明星选手听见广播放出“阳光”写的歌,突然怔愣在那,无法抑制地嚎啕大哭。
“我要当歌星!”
“那我给你写歌吧。”
“不要,你写的歌一定跟你一样闷,那我这辈子都红不了了。”
“不会的,我会写很快乐的歌,因为是你要唱的啊。”
“我大概一直踢球吧。你呢?”
“我?我当然是跟你一起踢球。”
“对不起。”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