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举人的身份,若是去江宁知县那边报备一下,等当地有官绅蹬腿去了,运气好一些的,也能论上一个九品的芝麻官。只是在京城沉浮多年,年过而立之后,这样的想法就越发淡了,所以才心甘情愿的回家务农起来了。
“大小姐谬赞了,我不过就是一个穷书生而已,当不得有出息三个字。”想一想这些年来的遭遇,谢云臻只觉得官场黑暗,这十几年的岁月都蹉跎在这上头,似乎有些郁郁。
谢玉娇听了这话,知是他自谦,便开口道:“你是正儿八经的举人老爷,算什么穷书生,其实我也想过了,你若是不想帮我,那明儿我就给康大人休书一封,让他举荐你一番,看看朝廷什么地方或是有缺待补的,请了你过去罢了。谢家虽然小门小户,但是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
谢云臻闻言,岂有不信之礼,况且他一早也听说当今睿王还在谢家住着呢,他若真是那起子想抱大腿走后门的人,只怕一早就扑上去了,只是不想而已,如今见谢玉娇这么说,早就有些面皮挂不住了,正打算回驳几句,却听谢玉娇话锋一转,继续道:“我知道七叔必定是不屑如此的,可一个人再清高,自己挨饿受冻不打紧,但若是连累着一家老小都跟着你受苦,那就有违一个男子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