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肖然再也没有忍住,眼泪唰拉地滚了下来。
“哪里、哪里来的谱子?”
李肖然四处摸索着,最终在椅子右手边架的桌板上看见了用针刻在上面的谱子。
李肖然试着哼几个调。
突然间周铖动了,他的手重重地拽住李肖然的外套衣角。
李肖然没有挣扎,任由周铖将他按倒在地上,蒙上他的眼睛,声音沙哑道:“别——看,危—危险。”
“周铖……”
李肖然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浑身都在颤抖。
后怕与愤怒……
他好好的人就被那些渣滓折腾成这副模样。
“我没事……”周铖努力地找回语言中枢的控制力,他用缠着纱布的手拍着李肖然的背,“乖,别怕。”
“嗯。”李肖然拖着浓重的鼻音。
周围的同事默契地散去了,没有人惊讶也没有人觉得不适。并非所有人在这之前都对坦然接受同性之间的爱情,可真当这一幕在他们面前上演时。他们发现他们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哪怕子弹卡在肋骨上时都没有掉一颗眼泪的头儿,刚刚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