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这个道满,只说尽量,不是已经相信他绝对会出手的吗?也对,他毕方连天条都只当摆设,又怎会在意人间的规矩。
所以,他抬脚就踢飞了那门,仿佛全然没有看见周围人的惊愕眼神,只走到她身边对她伸出手,“你在这里过得不开心,跟我走。”
秦府在江南势力不小,秦夫人完全没想到竟会有人敢如此妄为,立刻尖声叫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秦府?”
毕方是耿直的仙兽,他从不说谎,依旧没有去看她一眼,只淡淡答:“我不是人,只是喜欢她而已。”
那时道祖仍在仙界藏书阁苦思人间道路,玄门未立,江湖未成,修士更是隐逸于山林间的传说存在。秦夫人哪能猜到他身份,只能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休要胡来,她已被尚书府定下,择日便会成为老尚书第三房小妾,若出了意外尚书府定不会放过你!”
“你从未跟我说过此事!”
对这黑衣男子的话秦箐原是有些犹疑的,她以为这也和过去那些纠缠自己的浪荡公子一样只是拿她寻开心,可一听这言语却无法再克制自己身上的寒意。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自己早已被秦府送给了别人,而且是年龄足以做她祖父的老尚书,因为不是主母所出她怎么样都无所谓吗?她的父亲,只怕早已不记得她是谁了吧?
然而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质问也只收到了理所当然的回答,“婚姻之事只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发话的份?尚书府以千金为聘已经是看得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