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给足了暗示,就等着陆家先来提亲。
简氏揣度着他的心思道:“你能等,宜儿可不能再等了!这亲事,成不成也就一句话的事儿,那边要是没有和我们结亲的想法,你再等下去也只是枉然,还不如趁早死了心,将宜儿许配给他人。就凭宜儿的条件,啥样的人不能挑?就算比陆策差些,也有限。”
沈缘拈着胡须,默默点头,妻子这话,说的原也没错。
他考虑了半晌,将手里的茶盏递给简氏道:“好罢,那就挑个日子,找个官媒去说说。”
简氏闻言甚喜,将茶盏搁在桌上,伺候沈缘上了床,吹熄了蜡烛,心里就开始琢磨沈梦安与安宁公主的事儿,究竟该怎么说出口。
等了片刻,黑暗中沈缘鼻息渐重,像是要沉沉睡去,简氏轻推了推他,待要说话,沈缘已翻了个身,咕哝道:“累了,早点睡吧。”
简氏顿时羞红了脸,暗自啐了一声,想了想,仍去推他,低声道:“安宁公主近来怎么总往我们府里跑?”
“我怎么知道?”沈缘有些不耐烦道:“公主是孩子心性,爱玩。你那儿子原就是个吃喝玩乐的行家,倒是凑了她的趣了!”
简氏听了心里生气,正待替沈梦安辩说,就听沈缘又接着道:“你得了空劝他在安宁公主面前收敛些,虽说公主性子豁达,不拘小节,可她终究是个金枝玉叶,娇生惯养的女儿家!别到时当真惹恼了她,跑到圣上面前一哭诉,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沈缘这样一说,简氏想要说的事倒暂时不便吐露了,想了半日,只得叹口气,翻身睡去。
转眼两天过去了。
这日阳光正好,陆策携了卷书
第186章 定下亲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