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真说不出更详细的。
钱得利又拿了一张照片出来。这张看得出是近些年的,彩照,从杂志上撕下来的。
这张张多知认得出来“楚老先生。”他什么事没有经过?这个时候却,心脏砰砰地乱跳。认真对比楚老先生和其它两张照片。
“看出来了吧。”钱得利指指旧照片上的人“这是楚老先生的父亲。”
他兴奋地站起来,指着照片说“六十九年前,楚家当时的家主,拿了这个八字来算命。可算的命是五十年后,也就是现在的兰城打马镇鸡鸣山里头出生的齐小姐的。您说邪乎不邪乎!他怎么知道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生这么个人?”
张多知把两个人站在山顶上的照片拿起来认真看。
齐田老家确实是很多山,但是他眼里,山跟山没有任何差别,也无法分辨这照片里的山,是不是就是齐田老家。
钱得利见他也惊住了。更得意。把最后一张照片拿出来。
一打眼张多知还没看出照片上照的是个什么东西。看着原来应该是个圆柱形的,后来破损了,只剩一小块,半圆的那面不怎么规则,一边高一边低,平的那面写着像是字洪荒之通天教主。但他一个也不认识。这一行字不长,写得很小。张多知比了一下,大概只有他半个小指头那么长。
“这个东西跟这些照片是夹在一起的。我找人看了一下,都说不清这是写的什么。”
张多知把几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