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多玲愣在那里,青年也没闲着,打量打量着,越发觉得说不是他都不会信,这分明就是亲人呀。看着赵多玲和齐田两个人打扮,不像是家里穷的,总不至于怕失忆的人带回去是负担吧。
想想又怕她们讹自己,别看小姑娘长得好,阿姨也有气质,人可说不好啊,万一呢。极力为小庆说好话,为自己减轻责任“他刚醒那一会儿,说话都不太利索,但后来就好了。智商上也没缺陷。真的,在我那带了这么长时间,跟着师傅学修车,师傅都说他聪明。”
还怕她们以为自己压榨他“工资我每个月都给他结,他自己都存着。”
又跟赵多玲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阿姨,真的不是我先动手,我当时也伤得挺重的。比他也就好一丁点。我那完全是自卫。也没想搞成这样。”
赵多玲摆摆手“我知道的在那遥远的小黑屋。怪不得你。”自己儿子是什么样,自己能不知道吗?再说人家也照顾了这么久,也算仁至义尽。
青年一听,就有点意味了“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