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些灯笼已经渐渐近了,钱得利拉着齐田嘀咕“那是阿九家里人,您可千万别被抓回去,我可不想跑去再挖您一回。万一死在这儿刚才折腾的可都白搭了。”
阿九老家十分穷苦,她父亲是瞎子,母亲已经过世了,家里原有个兄长,以前帮着镇子里的人做过帐房,懂得算数,后来被污蔑偷钱在本地过不下去,就往富庶的地方去了。留下她在家里照顾父亲。
一开始过得真是苦,后来她兄长开始往家里寄钱才好些。
家里开始有钱了,亲戚们也走动起来。后来经了一场大雨,家里的屋子塌了,要再找人来修又不是她一个小娘子张罗得来得,于是她族叔主动说要把她和她阿爹接到自己家去了。阿九自然高兴。
父女两个搬过去住了一段时间,就来了喜报,说她阿兄考中了,还做了官,打算把她和她阿爹接到任上去,叫家里做好准备等着人来接。
阿九喜不胜喜。请族叔们帮忙,把家里的房子和地都卖了。结果左等接的人不来,右等也不来。
这一等就是大半年,过了好久才来的信,说她阿兄赴任的路途中遇到山匪,被杀害了。虽然是个噩耗,但好在朝廷抚恤放了一大笔钱。
这钱不来到也好。虽然房子地都卖了,但钱还在,再买回来便是。可这钱一来,族叔便有了自己的算盘。
不出一个月,阿九的阿爹就失足掉进井里淹死了。她也得了莫明其妙的怪病。
族叔请了游方的术士来看,说她是走瘟,术士大概只是想讹些钱随便跳几下再告诉这家人瘟解了。却不料正合了她族叔的意,说虽然自己舍不得狠不下心,可不能害了乡里其它人,做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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