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底子的人。雅文懂得一些,因为籍典全在世族手里以至于学识是不够深广的,但受了关先生学馆那种风气的影响,心志要高远一些。考试的时候也不必写些什么有的没的。
考就对了。
而之后皇后驾崩,就不同了。卷上要写自己是做什么的,家里人是做什么的,祖上三辈都要写得清楚。还得能够查证。考题也不大一样了。皇帝主张不拘一格降人才,以至于考中的人什么样的都有,在被放了官的人中,半句雅文也读不懂,连译文籍典半个字也没读过的田舍郎都是大有人在。最是‘激励’人的,是某地有个挑夜香的,竟然考到了前五十去。
细想来,也是讽刺,竟然是不拘一格,写那么些家里人的事又是为什么呢?
反正便是这样了。下头庶民固然是群情激奋,恨不得个个都以为自己要当家做主了。可先头那一科出来的这些人,却渐渐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前番大家回都城述职的时候,两科人相遇了坐在一起,之间话都说不上一句。
只说判案吧,有富户家中失窃,小偷被发现之后刺死了一个小妾,还妄图逃走,富户家的下仆追打小偷的时候,失手把小偷给打死了。
后科那一卦的一个治官,竟然判富户赔了十亩地与盗贼家人。
说是因为富户家里有钱,小妾多得很,不在乎那一个,而小偷家里穷困,又罪不至死。
在席上说起这件事来,竟洋洋自得,自居是个仁官。其它与他同科的,竟然也大多数连声称赞。
真是把前科的这些人听得茶都喝不下去。
可就算是这样,最后受嘉许的还都是后科这些人……再加上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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