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听劝,陛下就再赏那寿家一回。叫他儿子身居高官,光宗耀祖。”
她气乎乎便真不骂了,说“皇帝怎么这么狡猾。”又问“你们把我关着干嘛?”要死也给个痛快。
内侍不理会,只说“你这个案子总要结的。”就走了。
可说是结案,也没人来提她出去审问。
再过几天,院子门便开了。由侍女陪她同往轻车上去。
车子在院子里等了片刻,听到外头有人声过来,不知道与内侍说了什么,便一路摇摇晃晃向外走。在大门外汇集到车队之后,便一齐出城去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见到车队急驰而往,都急忙让开,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
出了城,齐田打开车窗,侍女也并不阻挡。
小城很快就被抛在身后,成为地平线上黯淡的残影,车队里灯火通明,使得身在其中的人往远处看,只能看到重重叠叠的暗影。
往前面看,车队里有三四辆车。
齐田问“是把我押送到长陵受审去吗?”
侍女说“奴婢也不知道。”看上去便是个谨言慎行的人。
齐田默默打量她。二十来岁的年纪,看着眼生,并不是以前宫里得用的人。
“小娘子看似受惯了服侍,以前家里也曾有下仆吗?”侍女探视她。
齐田不以为然地说“我一个要死的人,一生也没享什么福,便受不得别人的服侍吗?你要是觉得我孤高,竟然敢叫皇帝身边的人亲自服侍而不感恩戴德,那大可以与你主人说明,不情愿服侍我这样的人。”句句冲人,声声带刺。真个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一生,受这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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