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与绝望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了,她尝试着开口,却发觉嗓音透着一股喜气与激动,“快,快替我拿烛台来!”
雪色的薛涛笺略带檀香的清雅,经烛台的熏热后,封口的蜡封掉了下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感觉内心变得平安喜乐起来。
他……终于肯再跟我说话了吗?
她满心里都是暖热的欢喜,却在展开信纸,发觉有一截袖管掉了出来。
捡起来一看,“这是……先前我亲手为阿恒做的衣服!”
她心中咯噔一声,拿起信笺浏览数行后,所有的神情都凝固在脸上!
怎么会这样!
她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冻结成冰,连嘴唇都颤抖的毫无血色!
为什么……为什么,阿恒会这么说!
所有的气力与神志,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的手一松,信笺飘然落在桌边。
烛泪红盈,照着那墨黑宛然的字迹,其中一句,竟是醒目的刺眼——
以至亲之命,换我一人滔天荣华,禽兽之行也!
禽兽之行……原来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看待我的!
她伏在桌上,紧紧咬着唇,双肩剧烈的颤动着,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恒公子在信中,说他已经知道了当年,那涂抹在额前的“天命所归”的圣油究竟是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心目中,秀外慧中的丹嘉,竟会做出这种禽兽之行!
信的最后,只有“割袍断义”四字,配着那半截空荡荡的袖管,简直是触目惊心!
丹嘉觉得脑子里一片昏茫,明明心里痛的好似破了一个洞,却连自己的呼吸都感觉不到了。
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