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颠峰直入云霾,竟是鸟兽难近。
苏幕取出腰间玉瓶,对准嘴连喝三口,顿时神采奕奕,脸上露出不正常的红晕。
昭元帝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心中已是明镜一般:苏幕在与明瑶华的大战中身受重伤,却强撑着陪他百里飞驰,一起来找那传说中无人见过的还魂草。他方才喝下的,必定是透支体力,发挥身体最大潜力的药物——这类药物事后一般会对人体有很大危害,没想到他竟毫不犹豫的用了!
秦聿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让人纠结的问题,现在以救人为先——他匆匆用了干粮,又将密封皮囊里的蜂蜜水喂了丹离,略微整理行装,准备朝高峰行进。
雨渐渐的小了,山路混合着荆棘却越发泥泞,即使是骏马,也渐渐左支右拙。行至大半,秦聿判定接下来只能步行,于是他松开了缰绳,轻吹口哨,让马离开。
苏幕默默凝视着他做这一切,也不阻止,却在他欲背起丹离的时候,突然拿出一张贴满符咒的毡毯。
“把她放在毯子上吧。”
冷然一句,没有解释,没有客套,秦聿却也没有追问,轻轻的抱起丹离,放在了毡毯上。
毡毯上的符咒开始发出蓝光,即使平托着一个人,毡毯也渐渐浮空而起。
两人看也不看对方,维持着微妙的和谐与敌对状态,一路艰难的走上山峰。
明明是夏日,雨柱打在身上却是冰冷无比,带着钝感的微痛。眼前白茫茫一片,眼角却偏偏被什么明亮的东西刺得发涩。
两人抬眼望峰,只见最高处的侧脊,竟然蒙了一层薄雪!
已经是夏日,即使是山顶变冷,也不该是这种情形。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任岁月风霜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