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出四万有什么用?”艾德里安暴躁地说,“你倒是选拒绝啊!”
“不可能。我没有三十六万。”
“你穷到连三十六万都拿不出来?”艾德里安嘲讽道,“列席议员明面上的死工资年薪都不只四十万,更不要提你们的各种福利,而且,灰色收入才是你的进项大头吧——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我可不相信手脚干净的人晋升速度能像你这么快,你自己也说了,议员哪里有干净的。”
夜很深了,钟晏有些困倦,这里既然没有监控,他难得松懈下来,也懒得维护形象了,一口把那杯据说价值三十万的水干了,干脆地耍赖道:“没钱。我要睡觉了。”
他说着扯过那件外套蒙头盖上,强行结束了话题。
艾德里安看他安分地睡着之后也离开了诊室,从外面锁上了门。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心绪翻涌,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大概只有钟晏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才能安然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睡觉吧。他用终端刷了一会儿新闻,发现确实不能怪费恩,毕业典礼下的相关的讨论几乎全部都被他和钟晏的婚讯屠版了,他只能费劲地去找正统媒体发的探讨最高学府校内倾向问题的文章,那实在没有多少,用不了多久也看完了。
他干脆重新起来,独自一人进了监控室。
因为只有几个军官出行,夜里的监控室没有留人值班,艾德里安手动用最高权限打开了刚才关掉的某个房间的监控。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好在四下无人,也不需要向别人解释自己在干什么。
反正睡不着。他这样说服自己,万一钟晏是装睡,实际上有什么动作呢?毕竟是他把“敌人”带进了
没钱离婚_分节阅读_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