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看着钟晏一声不吭地吃下了所有药,艾德里安拉过桌边的椅子坐在他床边,钟晏疑惑地看着他。
艾德里安不太自在地说:“我给你守一夜。睡吧。”
很多年前,每逢钟晏病得厉害,都是艾德里安给他守夜。
“没事的。”强力的安眠成分迅速发挥了作用,钟晏的眼睛半阖,几乎已经陷入了梦乡,他喃喃道,“我没事的,你快去睡……明天,你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大量的预防性药剂服下去,钟晏仍然在清晨到来前起了高热。
被子已经在挣动间散开了,艾德里安一直将他的手脚往被子里放,但钟晏体温过高,在昏睡中一直锲而不舍地试图掀开被子,艾德里安最后只能用被子将他卷了卷,自己半坐到床上将他连人带被子单手抱在怀里,这才空出了一只手操作终端。
钟晏在他怀里不安稳地小幅度挣动,喃喃呓语:“我的,我……”
“什么?”艾德里安问,担心他是想喝水,将他向上抱了抱,附耳贴到他唇边。只听钟晏模糊不清道:“……我有过……我的大海……找不到了……没有了……”
大海是什么?艾德里安百思不得其解,盖章确定了这是梦话,再次拨通了尉岚的二十四小时工作通讯。
“指挥官,怎么了?”尉岚接起来,不待艾德里安说话,就问,“没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