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心安理得地继续逗钟晏:“你喜不喜欢我呀?”
钟晏睁着他漂亮的凤眼,此时里面的沉稳全都不见了,只剩了一片纯粹的懵懂,他毫不犹豫地说:“喜欢的。”
艾德里安简直心花怒放,偷偷摸摸地打开终端上的录音功能,哄他:“再说一遍。”
即使脑子一团浆糊,但是天性内敛,钟晏迟疑了,可是这要求是艾德里安提的,他总是会满足艾德里安大大小小的要求,所以仍然小声说:“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艾德里安说,俯身在他的嘴角印下一个吻。
钟晏愣愣地看着他,脸上慢慢晕出一点红,双手抓起被子就想把脸往被子里藏。
艾德里安害怕他动起来牵动伤口,一会儿麻醉退了更疼,赶紧上了床,连人带被子抱住他,不让他乱动。
“害羞什么呀,”他调侃道,“咱们结婚前,你不是都试用过产品了,怎么现在亲一下就害羞了。”
钟晏没有听懂这个黄色段子,软绵绵地问:“什么呀?”
艾德里安被萌得七荤八素,同时不由得升起一种罪恶感,好像在对纯洁的小朋友说黄段子似的,赶紧清了清喉咙换了个话题:“咳咳,没什么……对了,你要不要看兔子?我让因特伦把那只小的给我带回来了,拿过来给你玩好不好?”
钟晏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不要走。”
“我不走。”艾德里安细致地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给你拿兔子进来。”
“要你,不要兔叽。”钟晏说,然后他发觉自己的音咬得不太对,困惑地试图纠正,“兔叽。兔……叽。”
麻醉剂影响了他
没钱离婚_分节阅读_7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