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没有要向那些高校让步的迹象,如果到了明天下班时间还没有,联系法勒,让他在后天提出推迟……不,我亲自提,推迟法令发行的议案,让他们准备初稿,今晚就写,明天上午发给我过目。”
“是,钟先生。”
钟晏结束了通讯,艾德里安原本就将他抱在怀里,他放松了背部靠在艾德里安的胸膛上。
“能睡觉了没?我困死了。”艾德里安低下头在钟晏耳边说,他说话时嘴唇摩挲着钟晏的耳朵,钟晏敏感地在他怀里缩了一下。
“我说我去书房打电话,让你先睡,你又不让。”
“那不行,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钟晏知道他是怕自己半夜出暖和被子会着凉,这话只是哄他开心的,还是心里一甜,随即又黯然道:“出了这事,我恐怕得提早走了。”
“没关系。”艾德里安听出了他的不舍,安慰道,“短暂的分别,是为了以后长久的相聚。”
可是他们都没有预料到,到了第二天,要短暂地离开这个房子的不止钟晏一人。
钟晏的推迟“荣耀令”发行的议案还没有改完,就收到了首都星决定动用武力镇压高校抗议活动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