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艾德里安匆匆交换了脸颊上的吻,跟着工作人员上台了。
“我还担心他年纪太轻压不住。”艾德里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道里,和法勒闲聊说,“没想到这些人挺怕他的嘛,毕恭毕敬的。”
法勒笑着摇头道:“你真是想多了,出了昨天的事,谁还敢欺负他年轻?”
“昨天的事?”艾德里安疑惑地问,“昨天的什么事?”
“就是昨天给你拟职位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没告诉你吗?”
“哦……有可能是准备说的,他太累,说一半睡着了。您现在跟我说一样的。”艾德里安说着,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钟晏绵软无害的睡颜,乖顺地伏在他的怀里,真是……
“现在议院上下都背地里叫他‘暴君’。”法勒叹气道,“暴君就暴君吧,总比优柔寡断好一点,这个局势太糟糕了,联邦确实需要一个强硬的领袖。”
艾德里安一时半会儿没能把“强硬”“暴君”之类的词和昨晚的钟晏联系在一起,惊诧道:“什么?”
“昨天不是给你拟了个新职位吗。”
“五十三军区统帅,我知道。”艾德里安说,“是我很早之前就和他商量好的,军权必须分出去,不能在议院手里。”
法勒道:“原来是你们说好的。后来在会议的休息间隙,有个人私下和钟晏说,理解他为了安抚你暂时给你军权的苦心,说是……愿意给总统分忧,帮助他摆脱你的钳制,帮助总统拿回军权和……和个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