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祖母请安赔罪,说让伯祖母操心了,她心里很是愧疚,如今她也是气的头昏脑胀下不了床。”
冯老太太叹道:“说什么赔罪,她也是不想的。”这些是面子上的话,冯老太太心里还是很埋怨的,其实文佩说的都在理,要不是崔氏教子无方,他们二房也不会落魄至此,老四也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如今,阮家真个叫他们给害惨了。
“伯祖母,听说我四伯父是与晋安王家的管事起了冲突,我想这王府的管事本来就气焰嚣张,有道是宰相家奴四品官,兴许晋安王还不知道这事,如今咱们是不晓得到底我四伯父是如何与他起的冲突,我想,能不能请三伯父先去京牢里看看四伯父,问明缘由,若全是我四伯父的错,是一个解决方法,若是两厢各有错处,又是另一种解决方法,其实,在……在那种地方闹将起来,不管谁对谁错,说出去都是不好听的,晋安王也是个要面子的人。”阿语不好意思说出喝花酒几个字,只能用那个地方来替代,想必大家都听得懂。
阮文昌和几位老爷都惊诧的看着阿语,虽然上次在宗祠族议上已经见识过阿语的厉害,但那毕竟是对付一个泼妇,而现在阿语这番话,说的有理有节,把事情分析的这般透彻,倒是他们这些大人,一听晋安王的名头就已经失了方寸,乱了阵脚,根本就没有往细里想。
冯老太太默然良久,点头道:“虽说这是二房的事,但好歹都是阮家的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就费些力气去牢里探一探老四,让他实话实说,要不然谁也帮不了他。”
阮文昌连忙应诺。
阿语从钱袋子里拿出一百两的银票给阮文昌,说:“这是我祖母让我带来给三伯父做打点之
第17章 风波又起(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