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良策,眼下,杨公子疼你,你能从他手里捞多少好处就捞多少好处,这才是最实在的,你爹能官复原职最好,做不了官,咱们还可以做生意,不在京城也可以去别的地方,到时候,娘再给你许一门稳妥的亲事,只要咱们不说,谁会知道你和杨公子的事?你照样能过上安生的日子。”
严品如听了,心中的郁结慢慢散开来:“娘,我知道,我只是心里有点烦。”
“为了香水铺子的事?”阮文佩关心道。
“是啊!今天阿语和思萱找上门了。”严品如回想起阿语和阮思萱说的那些话就气闷。
阮文佩惊讶:“她们找到铺子里去了?”
“若是这样还好些,她们直接找到后宅来。”严品如道。
“那她们是不是知道了你和杨公子的事?”阮文佩心慌起来。
严品如郁郁道:“我想她们是知道了,两人对我冷嘲热讽的。我估计,我让杨公子暗中断了她们货源的事她们也知道了。”
阮文佩心里像是有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惴惴不安,没人知道她做了亏心事,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可以心安理得,但是阮家如果知道了这事,她难免会有些心虚。
“这可怎么办?”阮文佩一时没了主意。
“娘,你怕祖母知道?”严品如问。
阮文佩想了想,一咬牙,发狠道:“你祖母知道了又何妨?咱们又不用靠着阮家?不过品如,这事你可不能大意,千万不能让阮家的香水铺子重新开起来,要不然,咱们的生意就难做了,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同行既是冤家,大不了以后不认这门亲戚,也决不能让阮家挡了咱们的财路。”
严
第179章 如此母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