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裴挚的目的和他的目的。
裴挚的出现的确是个意外,意外可以有,节奏不能乱。
可能是他沉默太久,裴挚手里的烟在指头间又倒了几个圈,“他得罪了咱俩,你说怎么收拾他,咱们就怎么收拾他。”
仇安平还一脸苍白地站在他们俩跟前。
白砚眼珠子这才朝裴挚转过去,“他得罪你?”顺便瞟了下裴挚手里的烟。
裴挚抽空飞快斜仇安平一眼,“可不是,他勾引我。”顺手就把烟给扔了。
白砚问:“成了?”
裴挚立刻严肃交待,“那不能,我连衣角都没让他碰着。”
白砚突然一声冷叱:“道歉!”
语气相当嫌恶,显然是冲着仇安平的,可这猝不及防的变脸,就连裴挚都猛地一怔。
突如其来的安静。
仇安平已然明白状况,好半天,勉强一笑,“裴先生,我们可能有些误会,有什么……”
白砚声色俱厉:“诚意呢?!”
仇安平惊得一颤:“对不起我错了!”
记住,你爸爸永远都是你爸爸!白砚气还是不顺。即使到了这个地步,节奏的主导权全在他手上,不要脸面的东西已经完全没有脸面可言了。
他又问裴挚,“让他给你斟杯茶?”
裴挚睁大眼睛望了白砚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