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厨做了顿饭,白砚没拦着他,两个人住一起,分担家务很应该。
午饭后,裴挚自己上楼好半天没下来,白砚以为魔星午睡了,自己找出《国色》的到练功房从头。他一直有在练功房看剧本的习惯,因为找到感觉的时候随时可以对着镜子来一段。
这天阳光不刺眼,窗子打开,顶楼的风也不太大,微微凉,白砚仰躺在离窗子不远的躺椅,很惬意。
可他还没惬意几分钟,裴挚突然出现在门口,这次手里拿了个单反相机。
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他,裴挚说:“这儿光线不错,拍几张做纪念。”
真是自说自话变换各种角度拍,裴挚先是站着“咔嚓”,再移几步蹲着“咔嚓”,再马步“咔嚓”,片刻之后,眼睛从相机后面移出来,对窗台的方向偏了下头,“站那来几张?”
果然老实不过三秒。
白砚正话反说,冷嗖嗖的,“要我去给你找个反光板?”
裴挚就很将就地听了:“要那东西干嘛?你这样就够好看。”
白砚怒从心起,很多年没人敢在他看剧本的时候打岔了。
“哎别动,就这样,特美。”裴挚又半跪下来,对着他“咔嚓”一下,拍下满面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