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生活。”
这真是不合情理的通达。白砚注视着裴挚的眼睛,妄图从里面发现些他从来没看到过的东西。
可是,裴挚漆黑的眼睛像是涌着两团巨大的旋涡,深得像是能把他卷进去。
裴挚抬起他的手,“哥,不管你信不信,我以后只有你了。”
接着就这样死死锁住他的目光,嘴唇落在他的手背,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但足够笃定,且不容拒绝。
就像是一次充满仪式感的结契。
次日,郝总的办公室。
郝总揉了下眉心,“贺玉轩那几个后台倒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不是,你这事儿办得太粗暴,白砚就没点别的想法?我好像听说,这两天,他经纪人还在跟贺玉轩套近乎。”
裴挚冷笑一声,“那就不是我哥的主意,那经纪人自己傻逼。”
郝总说:“你确定?你确定代言那事儿后,白砚的经纪人还敢不经过他的意思,自作主张?”
裴挚斜靠沙发,手里拿着张纸卷着玩儿,没说话。
郝总说:“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白砚早就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白砚了。要是这样,你应该收手,人不能跟着执念走。”
裴挚皱起了眉,一下把纸卷扔地上,“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任他是什么样,我喜不喜欢他,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