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滞,眼色倏地转沉。
片刻后,才转头看向白砚,很勉强地一笑,“哦,我说了什么?”
白砚说:“我也记不太清了。”
裴挚当时说:“哥,停车场就算没有狗仔还有监控,咱们要一直杵在这儿说话?”
恐吓,找准这种状态就够了。
一切设备就位,群演就位。
“a!”
幽暗的宫室,旧情人的背影就在身前几步。
白砚的步子稳而轻缓,一步,再一步,近了,又近了,白砚浑身血液翻涌,游戏就要开始了,他很兴奋。
他顺手紧紧捂住最后一个宫女的嘴,宫女中了药,来不及挣扎就软倒在地上。
那金丝凤绣的仪服也随之曳地,他的旧情人,先是侧过脸,而后大惊失色地转过头。白砚很快反剪住女人的手臂,把女人拉进怀里。
女人的香味早已不是当年的,但没关系,玩闹一场,谁在意这个。
听见女人问:“你……怎么来了?”
是,我来了,你怕吗?
白砚脸贴着女人的脸颊,无限迷恋地问,“月儿……你高兴吗?”
而后一瞬不瞬地注视女人优美的侧颜,用目光捕捉猎物每一个挣扎的细节。
“你的伤?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下手,我一定……”女人脊背依然挺直,可长长眼睫不停抖动。
果然,恐惧是掩饰不了的。
白砚有些满意,满意之外又觉得无趣。早知道今日会怕成这样,你当年又何必那样决绝?
他深深嗅着女人发间的气味,笑了,接着信口开河:“有人说是你,我打掉了他的牙。我的月儿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_分节阅读_7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