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面前道谢,“谢谢你,白砚老师。”
白砚说:“跟你说戏的不是我。”
小孩儿像是有些局促,“可安平哥说,要不是你,他根本不愿意理我,让我只管谢你。”
等小孩离开,白砚想不通地问裴挚:“你说那家伙怎么那么别扭。”
裴挚说:“没错啊,那孩子本来就该谢你,不是你,他现在还在受欺负。”
正说着,白砚听见导演叫他的名字。
下一场就是他的戏,白砚来不及计较,赶紧起身,带着剧本迎着导演去了。
导演跟白砚说戏,裴挚也不好跟着扰人,就坐在原处望着他哥发呆。
白砚这天的戏服不是皮甲,一身缎面劲装把宽肩细腰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人就如一把出鞘的剑,犀利飒爽,配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还真应了电影的名字——国色。
裴挚只想把这国色搂进自己怀里,一生长醉不复醒。
“盛世美颜啊。”有人在他旁边叹息出声。
转头一瞧,是仇安平。
裴挚不耐烦多看别人,很快,眼光又黏回白砚身上。
余光中,仇安平似乎掏出了手机,“我这儿还有张更盛世美颜的。”
谁他妈要跟你开迷弟交流会了?
裴挚顿时心生不耐,眼光如刀嗖地朝仇安平刮过去。这一瞧不打紧,仇安平掌中的手机,屏幕上还真是他哥的照片,而且不是现在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游泳馆。裴挚还记得,这就是他少年时代健身俱乐部楼下的室内游泳馆。镜头是从白砚的后侧方拍的,白砚只穿了条泳裤,正掌着扶手出水上岸。
裴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_分节阅读_1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