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娃娃不是男孩子该玩的东西。于是,他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娃娃。
所以,裴挚迈着胖乎乎的小短腿跑过来牵他的手,他没挣,只是一直冲着裴挚瞧,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自己的黑历史当然是能带过就带过,白砚直接跳过自己的心路历程,说:“大人们在花园喝茶,你带我去你房间玩儿,你那AK47是把水枪,你闹得慌,喷了咱俩一头一脸,我见你头发都湿了,一脑袋小辫和着发胶黏糊糊的,只能把你带到浴室洗干净。”
四岁小孩给两岁小孩洗头。
白砚当时的心情就是终于可以照顾娃娃了,但这也是黑历史,他自然不会说给裴挚听。
可裴挚立刻捕捉到重点,紧追着问:“那一头辫子你能解?你不是才四岁吗”
白砚一怔,答得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当然。”
“你跟谁学的?”
“我就是会!”
会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