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句话?”
白砚点头,“是,段墨初也有问题?”
郝邬摇摇头,勉强一笑,“他岂止没问题,简直太没问题了。一来,他在娱乐圈投资有限,重心在地产那一块儿,这些年做生意一直还算本分,值得一提的是,他私生活也简单得不可思议,一个快五十的男人连个伴都没有,不只指伴侣,至少十年内,他连床伴都没有。”
白砚明白郝邬的意思,段墨初干净得令人生疑。
这种逻辑方式,他不予置评。
白砚只能瞟一眼裴挚,对郝邬说:“如果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开口。”
郝邬目光惊恐地看了下裴少爷的脸色,说:“探段墨初的口风吗?用不着,再说你们也见不着他,他最近也不在国内,回了段家在南亚的祖宅。”
常人嘴里的名门段家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经移民,只是段墨初本人在国内受过教育,这些年住在国内的时候更多。
调查还在继续。正月过去十天,白砚这边也忙了起来,翔悦的新戏开始组班子,融资又碰上了问题。
钱不是全部,可没钱万事难,小老板接连碰了几回壁,迟迟联系不到愿意跟他们合作的资方。他们属意的导演对情景喜剧很有心得,姓俞。俞导本身对这戏还有些兴趣,一听小老板的预算,立刻就婉言打起了退堂鼓。
于是,小老板的窘境想遮也遮不住了,正月十一,白砚得知了全部。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白砚这次没骂人,只是对小老板说:“你先回去,我想想办法。”
小老板出门,裴挚立刻把一份合同递到白砚面前,“别舍近求远了,能好好合作的投资人,我不就是?”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_分节阅读_13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