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顿时眉头紧皱,“哎?我怎么就添乱了,我的钱是假的不成?”
白砚说:“就不该让你知道这事儿。”
裴挚作出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儿,“我就不明白了,你们现在明明对着全天下融资,偏偏把我排除在外,你对我有什么偏见和歧视?”
白砚问:“我怎么想的,你能不知道?”
裴挚说:“你不就是想跟我撇得清楚点儿,怕得了我的好处自己不够硬气?”
什么不硬气?白砚就不想靠人出头。
从去年十月起,他彻底放飞自我,谁都敢得罪,也不是准备拿裴少爷当靠山,他那纯粹是做好了打算,痛快地说直白话,就算最后的结果是被踢出局,也要活得痛快。
由此,白砚起身,意图用一句话结束话题,“把事业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这就不是成年人应该干的事儿。”说完,转身走出阳台。
这天天气不错,天朗气清,白砚正准备扯点什么缓和气氛,突然听见裴挚在他身后说:“我懂啊,要是有天没这寄托了,以后你会觉得特别落空呗。”
这是说他没胆子让裴挚全然介入他的事业和生活?因为他本身缺少安全感?
这话白砚就不爱听了,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嘴唇一抿,偏偏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裴挚声音也冷了些,似乎还有些冷笑的意思,“我说,就算你的有些事,现在不让我过问,万一有天咱俩分开,你就不落空了?”
什么分开不分开的,他妈的,年还没过完就说这个?
白砚猛地转头,“你有病啊?”
裴挚冲他扯出一个转瞬而逝的笑,接着把手插
为了白月光的垂爱_分节阅读_13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