痰再给舔起来;我要是你,当初有本事走,现在饿死冻死也不会再腆着脸回来;想再回这个家?哼,除非您有本事叫您伯把我休了……“
后面的结果可想而知,十八岁的楚凤河没有伯夷、叔齐不食周粟的节义,当然更没有他们的涵养,他一怒之下抽了那女人俩大耳光。
而他那个给小儿子买完了灶糖回来的爹抡着扁担把俩赶出了家门。
“俺哥的脊梁叫扁担夯了好几道血檩子,俺生产队队长给俺俩领卫生院抹了点药,现在俺俩搁俺生产队饲养室住着哩,俺哥现在每天去千鹤山拉脚,驴是队长家哩,俺哥一天给他交三毛钱,管给驴喂饱,剩下的钱是俺哩。”楚小河不停的吸溜着鼻子,满是冻疮的手比冻坏的胡萝卜还吓人。
柳侠问:“您哥一天大概能挣几毛钱?”
楚小河本来就沮丧的脸一下子更黯淡了:“才过完年,北边的人都拉过煤了,过千鹤山需要拉脚的人可少,好的时候一天能挣两三毛,差的时候还挣不够给队长家的三毛钱,不过,俺队长没有叫俺赔,他还给俺哥留了五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