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丰盛年货,再加上多出一个每天都要哭几嗓子的小家伙,柳家过年的气氛依然热闹欢乐。
除夕夜在喷香的饺子和温馨热闹的聊天中过去,又一个春天在明媚的阳光中来到。
柳魁抱着最小的柳莘,领着柳川、柳钰、柳侠和穿着新衣服的孩子们给父母(爷爷奶奶)磕头拜年。
柳川提前准备了比较新的毛票,柳长青和柳长春坐在炕沿上挨着发压岁钱,除了柳魁和柳川已经自己能养活自己,连柳钰都有五毛。
柳长春最后一个给柳侠发,放在他手里的,是张崭新的十块。
柳侠安静的看了一下,就用力的在蒲席上又磕了一个头,轻轻说了句:“谢谢二叔!”
这不是柳长春第一次给柳侠发比其他人多很多倍的压岁钱,他去年就这样发过一次了,当时也是同样的情形,但屋里还是有短暂的静默。
他们是没有彼此之间说“谢谢”这种习惯的,都是一家人,最亲的人,所有对彼此的好都被视为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柳侠偶尔会说“谢谢”。
五年的时间,柳侠已经不知不觉地把猫儿当成了独属于他自己的责任,其他人对猫儿的好,都被他视为意外的恩情而心存感激。
高三生没有享受完整节日的权利。
柳川初三回单位值班,柳侠初五返校,初六上课。
开学第一天,班主任老师先宣布了一个重大的消息:“今年咱们中原省取消了高考预选,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参加高考。”
然后,他又用十分钟时间宣布了十条纪律。
柳侠听到第一条“从今天开始,三年级晚自习再加一节,逢双周才休
一路凡尘_分节阅读_6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