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煎熬的一个暑假。
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上树摘野果,粘麦积鸟,和猫儿、柳葳、柳蕤一起脱光了跳进凤戏河闹腾。
直到有一天猫儿用小指头捏着他小鸡儿那里的一根毛毛问:“小叔,你头发咋长鸡鸡上呢?”
他才悻悻的穿上裤头,十分不乐意的带着猫儿在河道拐弯处形成的一个水潭里扑腾狗刨儿,把一边抱着柳莘逗的柳海笑得要岔气。
其实不只柳侠要脱光了下河,村子里半大小子们都这样,他们中很多人根本就没有裤头,总不能穿着唯一的裤子在河里洗澡;
而有裤头的也都是棉粗布做的,没弹性,又宽又松,到了水里自动就往下褪,被河水冲走就划不来了。
柳魁在凤戏河边给他们支起了两张大石桌,柳海、柳侠、柳葳、柳蕤平时就在河边的石桌上写作业、练字、看书,热了就下河洗澡。
猫儿和柳侠有一点特别像,玩起来上天入地,但写起字来很快就能把心完全收回来,有模有样。
孙嫦娥和秀梅也经常带着柳莘一起下来凉快。
柳莘已经半岁了,秀梅奶水好,把他养得白白胖胖,小家伙一逗就笑,是全家人的开心果。
猫儿对柳莘稀罕的很,总想去抱抱他。
柳侠知道大嫂心里的疙瘩,但又不可能对猫儿说,就自己过去抱着柳莘逗。
猫儿马上不干了,扑过来钻进柳侠怀里,又蹦又叫的让柳侠把柳莘还给秀梅,然后就拉着柳侠离柳莘能有多远就跑多远。
猫儿最喜欢每天三次柳侠扯着他的小手去牛家寨挤牛奶的时候,两人走在山路上,周围只有鸟语花香,蝉鸣悠扬。
一路凡尘_分节阅读_6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