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窑洞里进行。
当时柳蕤和柳莘在柳魁的窑洞里睡午觉,柳葳负责边写作业边照看他们,只有猫儿跟着柳侠在他们的窑洞里。
柳侠中间出去上了个厕所,时间稍微长了点,回来后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孙嫦娥问的时候,柳侠就怀疑是猫儿干的,但猫儿很无辜的看着他说自己一直在乖乖的练字。
柳侠无条件相信猫儿,信誓旦旦地给猫儿作证,说绝对不是他。
猫儿也给柳侠作证,说小叔出去时根本就没拿毛笔,不可能给弟弟画眼镜和乌龟。
所以,和柳魁、柳钰、柳凌一起在下面柳长春那边干活、那个时间正好回家端放了白糖的茶叶水去喝的柳海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柳海大叫冤枉,说自己随手一画就不会是那么拙劣的水平,那么难看的眼镜和乌龟,绝对不可能出自他这个美术学院的高材生之手。
但因为他没有证人,所以柳雲和柳雷那还带着弯腿儿的大眼镜、过于圆胖的乌龟就被大家视为柳海的欲盖弥彰。
因为最终也只是怀疑,所以孙嫦娥也没办法,她指着柳海、柳侠和猫儿说:“这事跑不了您这仨孬孙孩儿,哪一天要是叫我知道了到底是谁干哩,看我不剁了他的爪子。”
这件事本来也不算个啥事儿,俩小家伙睡醒了拎到凤戏河里一洗万事大吉。
可问题是,柳雲和柳雷醒了后,对自己的眼镜和乌龟十分喜欢,爱护有加,坚决不洗,一拉着他们往凤戏河边去俩人就又踢又嚎,柳长青拍板让眼镜和乌龟先留着,别让孩子哭了。
结果,柳雲和柳雷两天里弄得跟脏猴子似的,却死活不肯洗澡,生怕把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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