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问猫儿:“想知道小叔哩姻缘不想?”
猫儿点头如捣豆:“想。”
柳侠听了,对他一瘪嘴:“臭猫儿,我就知道你想。”说着,想也不想,随手就把铜钱抛洒在了面前红色的金丝绒布面上。
先生抚须眯眼看着几枚随意散落的铜钱,良久不说话。
柳侠和猫儿都有点心急,柳侠忍不住问:“卦不好?”
老先生慢慢摇着头说:“不是不好,而是……咋跟你说咧?
小哥儿,这么说吧,你只需记得你最终姻缘美满即可,其他诸多不顺,俱是过眼烟云,人过云散,不留一痕,你用不着放在心上。”
柳侠和猫儿愕然相视片刻,然后柳侠才问:“听你这意思是,我婚姻不顺,会……离婚?然后,再娶?”
先生看着他不语。
柳侠笑起来:“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俺家根本不可能出这种事,我要是敢跟你说哩这样,娶了离离了娶,估计我这双腿就保不住了。”
猫儿一把把铜钱都给抓起来,对算命先生说:“你肯定是胡说咧,俺小叔命最好,他才不会跟你说哩那样咧!
你给我算一卦,我看你算哩准不准,要是不准,别说给你钱了,我还想打你咧,叫你敢胡说俺小叔会离婚,哼!”
说着,他也随手把铜钱抛洒了出去。
老先生低垂眼帘看了一会儿,说:“看似福薄,实则命贵,贵则贵矣,遇贵更贵,命至贵而福泽至,福泽至而泽贵人。”老先生抚须一笑说:“小小哥儿,这么好哩卦象,你是不是该多赏老头子几个零花钱咧?”
老先生那几句不诗不词,半文言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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