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呼,都可能被外人以非善意的玩笑来调侃,甚至是公然的讽刺嘲笑,嗤之以鼻。
这种风气延续到柳茂和徐小红这种情况,就演化成了一种风俗:夫妻之间不上坟,不能以外在的任何方式表达思念和怀念,薄情的、丈夫或妻子尸骨未寒就择偶另配的,会被周围的乡亲邻居诟病,表示心寒;可依然是这些乡亲邻人,对那些对失去的妻子或丈夫表示出深切怀念的人同样诟病鄙薄,甚至更甚。
薄情的,随着时间的流失会被淡忘原谅;深情的,成为人们永远的话柄和笑料。
所以,十二年来,虽然只隔着几米的距离,柳茂年年来给母亲上坟,却不能真正走到徐小红坟前看一眼。
他们因为远,今天来的特别早,其他上坟的人都还没上来,可以让柳茂看看徐小红,虽然只是一堆土。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们家的人懂得柳茂的心思,徐小红太年轻,甚至不会被葬在柳家的祖坟地,葬在祖坟的,应该是陪着柳茂终老或时间更长的人。
柳侠拉着猫儿先走,走出有几十米的时候,柳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柳茂单腿跪在徐小红的坟前,一只手慢慢扒着坟上的雪。
柳侠停住了:“猫儿,俺都忘了孩儿,你,你其实今儿来,该给您、您……”他求救地看看几个哥哥,这么多年没在猫儿跟前说过,他说不出那个称呼。
柳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咋这么糊涂咧?猫儿,孩儿,俺跟……跟您妈都是同辈,同辈不兴上坟,她没哩时候也老年轻,不兴恁早受香火,怕折损了阴德,你今年十二了,算算她也三十多了,你今儿既然来了,去给她也磕个头吧孩儿,以后你再来上坟,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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