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没法说。”
柳侠倒着车说:“毛建勇刚寄过来哩,俺三哥非叫我穿,白裤子穿着别扭死了,想往兜里装个车钥匙都怕给弄腌臜,都怨毛建勇这货,他说风流公子哥儿都得有条白裤子,俺三哥就说人不风流枉少年,硬给我搭了这么一身。”
晓慧把放在嘴边正打算喝的水杯放下:“哦?您三哥这么说?那也就是说,他以前也风流过了?”
柳葳和柳蕤、柳侠和猫儿互相做了个惊悚的鬼脸,为苏晓慧的思维能歪成那样而诧异。
柳葳说:“三婶儿,你看俺三叔那样像是个风流哩人吗?”
晓慧说:“这可没准儿,有人看着长哩可憨厚老实,骨子里头花着咧!”
柳侠说:“就凭俺三哥连个冰糕都不舍得吃的那吝啬劲儿,他就是想花,三嫂你说,会有人愿意跟他吗?”
晓慧说:“我不就是嘛,他真哩是一个冰糕都没给我买过,我还不是嫁给他了?”
猫儿说:“这就对了嘛,就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就你这一个愿意哩,俺三叔不赶紧就跟你结婚,把你娶回家了吗?这充分证明俺三叔以前没搁外边儿花过,俺叔们都可好,都是忠厚又老实,绝对不会跟你说哩那样搁外头风流。”
晓慧兜手给猫儿的脑袋上来了一下:“你这脑子那恁执事儿咧,我就说了您三叔一句,你就给我反证了一大堆。”
柳蕤说:“三婶儿,你这还是说俺三叔咧,你要说哩是俺小叔,猫儿就不是反证了,他还敢打你咧!”
猫儿鼓着脸看着柳侠,不吭声。
回到家,柳侠给猫儿洗着脸问:“乖,我咋觉得你有点不高兴咧?小叔穿这衣裳老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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