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目之所及,只看到一个无赖兵痞?”
长官一跃而起扑了上去:“好啊,你敢说我是无赖?”
士兵灵巧地打了个滚,正好避开无赖长官的饿虎扑食,跳起来就跑:“高小姐,老猪今日有紧要之事待办,暂且去了。”
高小姐爬起来就追:“以下犯上,调戏长官,论罪当打一百八十军棍。”
前面的人跑了几十米突然停下了:“连长,谢谢您的卷子!现在您先别闹了好吗?我想看会儿卷子,刚才我大眼浏览了两张数学卷子,最后两个题目我好像都不会。”
长官收住了脚步:“不会?啊——我说怎么老觉得跟有什么事忘了似的,教参书。好了,你在这里看卷子吧,我回去了,明天开始新的训练科目,比前面的强度都大,你的体格,呵呵,最好有垫底的心理准备。”
“如果体格能决定成绩,你还训练我们干什么?直接给我们排着队称个体重成绩不就出来了?”走出了老远,长官听到他下辈子的压寨夫人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
嗯,踩别人痛脚的感觉真好,体格这东西基本上一生下来就决定了,而且正常情况下没有改变的可能,可以揪着踩这心高气傲的犟家伙一辈子。
得意地回头看,却发现被踩的人已经坐在河边开始专心地看卷子了,斜阳在他身上染上一层淡淡的晕黄,让他重新融入在了大自然的山水画作之中……
“找到了找到了,新郎官在这里呢,哎我说震北,兄弟们为你忙得脚不沾地,你这个新郎官倒是好啊,一个人舒舒服服真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