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手却因为投鼠忌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种把对方的脸扇得啪啪响的结果,对于焦福通那么一个报复心极强的人来说,是多么快意的一件事。
柳侠甚至能够想象出焦福通得意的笑容。
可如果仅止如此,柳侠的惶恐还不至于如此深,他更担心的是,焦福通不会满足于仅仅只是打马千里的脸。
暗地里给下属私自承揽的工程盖单位的公章,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说小,被当做当下众多不正之风中的一项,下边的人议论议论、领导会议上敲打两句,也就过去了;
说大,也就是如果有人成心往大里闹,上纲上线,那么即便这件事不能把马千里从副局长的位置拉下来,也能在相当长一段时间给马千里的威信带来负面影响。
因为按照正常的推断,马千里愿意给柳侠盖章,必定是中间拿了好处的。
徇私舞弊,吃下属的好处,最后却又保不住自己最信任和最欣赏并且已经拿了人家好处的下属,这样一个连环套一旦成功,马千里无论是做为领导的职业操守、掌控能力,还是做人的基本道义,都会遭受质疑,这岂止是被打脸,简直是脸被打得稀巴烂后再直接被泼上满头满脸的大粪。
柳侠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