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川的心里,那幅画更像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父母和大哥曾经的生活,画里的小女孩,是父母和大哥大嫂年轻时一直期待的,曾广同通过这幅画帮他们把这个愿望实现了。
那幅画别有一副韵味,可柳川不舍得把他送人。
晓慧说:“嗯,这幅送人好,那副咱们留着,等新房子弄好,挂在咱的书房里。”
柳侠醒了,他几乎是本能地摸了一下身边,什么都没有。
他躺着没动,他并不迷糊,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他在想自己刚才的梦,他记得梦里有猫儿,但具体内容却一点都想不起来,这让他心里空得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再有八天,猫儿就该去做这个月的血液化验了,而他不在猫儿身边,猫儿害着那么重的病,他却把他孤伶伶一个人留在那么远的地方。
他想回家,他想柳家岭,想父母,想大哥大嫂和小孬货们……
电话铃声打断了柳侠的胡思乱想,他跳起来跑到客厅,他以为是马千里的电话。
但电话其实是黄有光教授。
柳侠和黄有光原先一直保持着通信联系,前年春节,黄有光的宿舍里也装了电话,两个人就改电话联系了。
柳侠在家的时候,都是他主动给黄教授打电话;猫儿生病以后到了京都,柳侠和黄有光的几次通话,都是黄有光主动打到曾家,后来是打到柳侠新买的家里,他每次打电话,都会和猫儿说几句,他还鼓捣猫儿高考也报江城测绘大学,到时候读他的博士生。
柳侠在京都的最后几天心慌意乱,没有和黄有光联系。
黄有光开口就问:“喂,柳侠,不是正在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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