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饭后,柳侠心里七上八下地团在床上看《本草纲目》,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回到了柳家岭,家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他慌慌张张跑进了自己住的窑洞,发现窑洞里也是空荡荡的,只有大炕角落的被子里,蜷缩着小小的一团,在昏暗宽大的窑洞中看起来格外孤单。
柳侠喊了几声“乖猫”,炕上的小团不应声,他过去拉开被子,看到被窝里是只有一岁左右的猫儿,但猫儿的脸色却不是真正一岁时胖乎乎红润润的样子,而是像得病后的那种苍白。
柳侠刚俯身想把猫儿抱起来,就醒了,他胸口像被钝刀穿透了似的难受,脑海里全是猫儿苍白的小脸儿。
他攥着手机,却不敢给猫儿或柳凌、小蕤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