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回头看向他,“果然瞒不了世子,不如世子稍候片刻,让下官过去看看便回?”
麴崇裕一声冷笑,知道裴行俭这句话是以退为进,可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了上来,默然片刻还是淡淡的道,“既然来了,一同过去便是。”
窑洞下的小路似乎已多年无人走动,只是对于这两人来说,却不是问题,两人沿着山壁一路往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那晃动的马灯不久便接近了山崖最靠下面一处窑洞,在窑洞的灯光中无声无息的熄灭。
麴崇裕此时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成,想到白天的一幕,只觉得胸口一团怒火“腾”的烧了起来。
眼见离山壁上唯一有灯光的那处窑洞只有十几步远,裴行俭回身打了个手势,两人脚步愈轻,悄然接近了窑洞的窗口。
只听女子的抽泣之声从窗子里隐隐传了出来,又有男子的声音道,“好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只是今日你也看见,你既然告了姜氏忤逆,你家大郎虽然孝顺你,却是要跟我拼命的。”
那女声顿了一顿,才泣道,“若不是看出这一点,你当我忍心叫他流放三年?那是我怀胎十月养下的儿子,如今看我便像仇人一般……都是为了你这冤孽!”
那男子叹了口气,“心肝儿,我知晓你的难处,日后定会好好待你,我回头便跟上座禀告你孤苦可怜,没有这些田地租种,只怕活不下去,上座定然会允许你续租下去,说不定还会减些租子。咱们就在这里守着田地,一个外人没有,再不用似以前般偷偷摸摸,岂不是神仙般的日子?”顿了顿又道,“你也不早些跟我说,那姜氏,你告个不孝也就罢了,何必要说忤逆?”
女
第43章 忤逆大案 怒不可遏(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