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美国公司出了点事,需要去处理下。”
很平静的话,可每个字都烫着她的心,很长的静默后,雒梓铭才叫了声柚子。她没有说话。她了解雒梓铭,美国公司若是小问题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去就有人摆平了一切,现在他亲自出马恐怕事情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嗯,你等我几个小时,我陪你去美国。”说完她果断挂了电话。像是有什么堵在胸口,每一下呼吸都是生疼地扯着心,不管是轻是重,最后只能屏住了气,狠命攥着手机。
登机的提示,蔓延在候机厅的每个角落,前往北京的航班将要起飞,远处登机口已经排起了队,她仍旧坐在角落里,努力压抑着鼻酸。然后就看到一双运动鞋停在面前,是熟悉的声音。
“你打算就这么对我不告而别吗?”他低着声音,压着些许怒气,似是一路飞奔而来。
她抬头看了他很久,才说:“美国公司有急事,我必须要回去处理。很抱歉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南景飞沉默了很久,他何尝不知道这只是借口,如果有心哪怕一个电话,哪怕一条短信,甚至一个字条都可以告诉他她去了哪里,如果不是他打到酒店服务台说她已经退房了,是不是她就要瞒着他消失了?
“不必了跟我解释了。”南景飞语气有些不悦。她回过头诧异看着他,却忽然觉得脖子后被他的手掌拖住,眼前的灯光轻易就被遮去了大半。一切都太快,她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被他堵住了嘴。周围忙乱的感觉,夹杂着很强的噪音,填补着空气中每一个角落。
登机口开始叫着她的名字,他也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反倒是搂紧了,几乎要揉到
5.美国危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