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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为已经到了北京,又或许许真的是刚才降落的疼痛刺激,苑思媛莫名有了些烦躁,正想着去哪找雒梓铭的人影,就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因为耳鸣还没恢复,她不大确定地四处看了一下。
在往来的人群中,雒梓铭就站在远处给她招了招手。因为身高的优势,那个动作就如此清晰直接地落入她的眼中,这样一个停不下脚步,永远领着所有人往前走的人,就如此站在原地,只看着她,对她招手。
这样的画面,似乎被封存了很久。
他依然穿着西装,我把行李交给雒梓铭的随行司机小张,让他帮我送回家里去,而我则跟着雒梓铭又进了另一个登机口飞往美国。
很巧的是飞机那一整排座位也只有我和雒梓铭两个人。我坐在窗口,看了眼表,这个时间到美国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她不喜欢坐夜航,太过安静,每个人都闭着眼在休息,让她有种莫名的背井离乡感。
雒梓铭接过空姐递来的冰水,喝了一口。
“你为什么不将行李一起带来?”雒梓铭简单的问,顺手递给我一杯橙汁。我接过橙汁并摇了摇头。
“没有多少重要的东西,带着怪累赘的,有需要再买就好了。”
“你啊,就是懒!”
她没再接话,主动结束了如此无聊的对话。
为了再和他保持距离,她伸手关了灯,闭上眼休息。刚才你来我往的逗贫都不过是条件反射,只要一静下来,就不停是美国出事的事情。到飞机要落地时,她的耳朵开始疼起来,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只要是状态不好就会这样。她摸出口香糖,放在嘴里,看到他也闭
6.美国秩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