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帧帧地叠放着。直到他走出来,她才拧开了床头灯。
“我知道在香港,你是被我逼的,”她抱着棉被,看着他停下脚步,“勉强你,我也不好受。”雒梓铭看了眼表,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认真听。
她知道他要走了,只能一鼓作气说完所有的话:“如果我没有逼你做决定,你会怎么办?一直拖下去,还是其实和谁在一起都可以。”
断断续续,词不达意。她说完,只觉得眼眶发酸,再这样下去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患得患失的像个傻子,只因为他一分钟的冷落,就会心酸的不行,却又因为他一句关心,就能飞上天。她只想着抱住他,却没想过之后怎么维持关系。她
跟着他这么多年,从北京到美国,再到香港。
她很希望他能爱上自己,如同自己对他的感情,可如果他只是妥协……
门外忽然有了响声,雒梓琳的声音依稀说着我在我妹家,你别乱想。很快,所有的话都被关在了洗手间的门内,正常的男女朋友,正常的查岗电话,即使在凌晨五点依旧显得温馨有趣,可她听着却更是视线模糊。
心底压着的,这么多天幸福的不安的画面,尽数从眼前掠过。她只想这么睡死过去算了,可却没听到关门声,感觉着他还在屋里,悄无声息的存在着。
“问完了?”他贴在耳边问。
“嗯。”这么多话已经是极限了,说爱说算了都是她一个人的决定,这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了。
他的气息,就在四周,很近的距离,只是这样的安静,就让她有些承受不住,拼命祈祷着他千万别说任何话,就这么走掉最好,给自己留些余地,不要让自己哭的那么
16.放大的细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