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是听主子的话,怪他做什么?”
“老奴去让人备马。”封大娘生气地抿紧了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差点没撞上迎面赶来的邬三,邬三笑嘻嘻地给她作揖:“大娘这是往哪里去?”封大娘不说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猛地推了他一把,甩开他就往前面走。
邬三夸张地晃了两晃,本以为会逗得恕儿发笑,却得到了小丫头一张冷脸。他郁闷地摸了摸头,望着牡丹嘿嘿一笑:“何娘子,这是要走了?”
牡丹望着他微微一笑:“天色晚了,是要走了。”她指了指不远处站在河里扑腾尖叫的秋实:“他不小心跌入河中,烦劳邬总管让人把他拉起来。”
邬三就是听到声音才过来看的,早就眼尖地看到了是刘畅的贴身小厮,便道:“没事儿,小孩子贪玩呢,就让他多玩一会儿好了。”他认真地打量着牡丹的神情,希望能从上面看出什么端倪来,“何娘子,时辰其实还早。我们公子请您多玩一会儿,他稍后送您回去。”
牡丹笑道:“谢过你家公子好意了,府上有客,我就不给他添麻烦了。我适才请白夫人替我转达谢意,既然遇到了你,那就更好了,请邬总管替我向你家公子转达谢意,感谢他的盛情款待。”牡丹说完,领了恕儿绕过邬三快步前行,很快就消失在了冬青树后。
邬三立在原地,困惑的直皱眉头。何娘子莫非是气恼今日那位姓刘的客人也来了?但那不是蒋长扬的错啊,先前也没见她有多生气,现在却是再也不想多留一刻的样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回身吩咐身边的灰衣小厮:“去找公子爷,就说何娘子刚才走了。”
“救命!救命!”秋实抓着长满了青苔的滑溜溜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席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