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部祠部司员外郎,以后要长住京中了。她们刚到,房子还没收拾妥当,所以我留她们在这里住段日子,也是陪我的意思。”
老夫人的口气有些责怪:“我昨日设宴替他们接风洗尘,让人去请你们回来,一家子团聚团聚,可惜你们有事,生生错过了好日子,好不扫兴。”
牡丹微笑着:“家里有事,实在没法,还望表婶和表妹恕罪了。”只是族弟,又隔了几代人,而且多年不见,什么感情深浅一概说不上,却如此隆重地相待对方,不知老夫人是不是对她娘家所有的亲戚都这么热情的?
白胖女人和端舒都笑:“大表嫂好生客气。”
老夫人道:“我本该尽地主之谊,领着她们各处去玩耍玩耍,奈何我年老多病……”仿佛为了证明她果然年老多病,她软兮兮地叹着气揉了揉太阳穴,“若是云清没病,也好叫她陪她表姐,可她偏偏又病了。所以呀,丹娘,这事儿只好落到你头上了。”
这样起心动意的,竟然是要叫自己陪这母女二人逛街。牡丹猜不透老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好推辞,边走边看,便笑着应了下来:“这个事不难。只要表婶和端舒表妹不要嫌弃我性子闷就好。”
端舒连连摇手:“大表嫂看着就是个温和可亲的性子。”
又寒暄了几句,牡丹觉着没其他事了,索性起身告辞:“今日家中有事,晚上有大郎的同僚要来,孙媳妇还得归家去安排饭食。”
老夫人眼睛一横:“养那么多管事做什么的?主母不在家,就连客人也招待不好了么?你坐下,我还有事要问你。”
牡丹只好又坐下。
忽听门口有人长声吆吆地哭着一
第二百六十五章 亲戚(二)(2/6)